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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坏的时刻,真的过去了吗?

撰文 | 莫 莉
编辑 | 张 南
设计 | 甄尤美

2026年赛程过半,最坏汽车行业的时的过喧嚣依旧围绕三大核心议题:无休止的价格战、纯电与多元化技术路线的最坏博弈,以及自研芯片的时的过战略地位。

然而,最坏与往年不同,时的过6月的最坏大佬们言辞间多了几分紧迫感与火药味。

一边是时的过比亚迪王传福在股东大会上宣告“最坏的时刻已经过去”,另一边则是最坏丰田章男再次对单一纯电路径表达深切忧虑,零跑朱江明则给自研芯片热潮泼了一盆冷水。时的过

与此同时,最坏智界孙洁追问“法拉利前首席设计师”的时的过真实身份,何小鹏宣布亲自挂帅机器人业务,最坏李想则将理想的时的过下一个十年押注于“具身智能汽车”。

这十句话,最坏构成了2026年6月中国汽车市场的真实切片。

01

“大家都在转向纯电,我感到非常孤独。”
——丰田章男,丰田汽车公司董事长

6月8日,英国知名汽车媒体Carwow发布了丰田章男的独家采访。当被问及最大的担忧时,他给出了这句充满孤独感的回答。

三四年前,丰田章男几乎是唯一公开表达对内燃机情感(气味、声音、震动)的高管。“但在我看来,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这样。”他并未否认碳中和目标,也未否认车企盈利的需求,但他恐惧的是技术路径过早收窄至“纯电唯一论”。这种单一化可能导致日本庞大的发动机产业链及相关岗位瞬间崩塌。

值得注意的是,丰田自身也在2026年计划推出10款纯电车型,年销量目标锁定150万辆。章男反对的并非电动化本身,而是“只剩一条路”的战略僵化。

02

“最坏的时刻已经过去。”
——王传福,比亚迪董事长

6月9日,比亚迪在深圳召开2025年度股东大会,直面外界最关注的销量压力。王传福坦言,受购置税补贴退坡影响,今年一季度行业整体承压,比亚迪全系新能源产品亦受到明显冲击。

但他给出了明确的复苏信号:随着第二代刀片电池产能爬坡,比亚迪单月销量将以每月2至3万辆的速度递增,直至年底。据此推算,今年12月单月销量保底可达52万辆,有望再创历史新高。

展望未来,王传福自信地表示,到2030年,比亚迪将在规模上实现真正的全球第一。

03

“很多人想进入电池行业,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宁德时代挖人,或者偷一点技术。”
——曾毓群,宁德时代董事长

6月10日,曾毓群在接受采访时,直指锂电行业恶性竞争的乱象。

他描绘了一条具体的“捷径”链条:先挖角核心人才,再渗透设备与材料供应商,“人家有什么配方,然后合在一起说我有钱投,就进去了”。

曾毓群算了一笔经济账:部分企业依靠挖角和模仿,做出的产品性能仅为宁德时代的六七成,但价格却低出10%-20%,依然能抢占市场。“因为很多人是浮躁的。”低价之所以有生存空间,是因为市场仍有人只顾眼前利益。

“便宜本身不是壁垒。”这是价格战进入第四年,行业被迫承认的残酷现实。

04

“我还将亲自兼任机器人业务的CEO。”
——何小鹏,小鹏汽车董事长兼CEO

6月10日,小鹏汽车CEO何小鹏发布内部信,宣布亲自兼任机器人业务CEO。他指出,小鹏机器人正处于量产与商业化的前夜,站在历史性的转折点上。

何小鹏公布了一份激进的时间表:2026年第四季度实现人形机器人量产,2027年一季度进驻门店导购,二季度推向海外市场,2028年进入更多家庭。早在2025年小鹏科技日上,人形机器人IRON因拟人化的“猫步”已引发广泛关注。

“我们要做的不是简单有力的机器,而是拟人的机器人。”何小鹏在信中写道。一位造车领袖,正将下一个十年的赌注押在机器人赛道。

05

“我一直想问这位传说中的法拉利设计师姓甚名谁?”
——孙洁,法拉利大中华区公关总监

6月初,智界汽车执行董事赵长江发微博宣称吸纳了包括“法拉利前首席设计师”在内的顶尖人才。

多家媒体默认指向法拉利现任全球首席设计官弗拉维奥・曼佐尼(Flavio Manzoni),全网迅速传播“智界挖走法拉利设计掌舵人”的消息。同期,智界新车申报图的外观与法拉利Purosangue高度相似,进一步加剧了舆论争议。

6月11日,法拉利大中华区公关总监孙洁转发一篇分析文章,留下这句犀利反问。尽管该微博数小时后被删除,但全网截图已广泛留存。智界方面未作任何公开回应。

06

“没有利润支撑的销量不过是空洞的数字游戏,而靠补贴维系的利润,终究是沙上之塔。”
——王侠,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汽车行业委员会会长

6月12日,在2026中国汽车重庆论坛上,王侠算了一笔行业亏损的账。

数据显示:2026年前5个月,近百款新车上市,但乘用车零售量仅710万辆,同比下滑近两成;汽车行业一季度利润率暴跌至3.2%,创下历史新低,甚至低于全国规上工业企业4.9%的平均水平。

“连续几年的价格战,不仅让企业内伤严重,也让消费者审美疲劳。”王侠直言不讳。

07

“这是理想汽车接下来十年要做到的事。”
——李想,理想汽车董事长兼CEO

6月15日晚,李想发布了一张图片,试图重塑公众对理想的认知。

他定义“具身智能汽车”为:保护人类安全,独立完成任务,比人类更高效。这是理想未来十年的核心战略。

如果说冰箱、彩电、大沙发构成了“家里最舒服的第三空间”,那么具身智能汽车则是“会自己干活的机器”。李想想要撕掉的,是贴在理想身上六年的“奶爸车”标签。

08

“在中国新能源汽车领域,第一个举起芯片的人是我。”
——朱江明,零跑汽车董事长兼CEO

当多家车企争相展示自研芯片进展时,零跑选择了缺席这场盛宴。

朱江明在6月16日的采访中回溯原点:2018年6月,零跑在CES Asia公布国产车规级AI自动驾驶芯片凌芯01;2019年1月,零跑S01上市时他亲自展示过这块芯片。

但他此次发声并非为了抢功,而是为了泼冷水。“AI智驾芯片,有点过剩了。”他给出一个直接的数据:市场上已有十几款AI智驾芯片,而年需求量仅为一两千万片。

当被问及未来是否继续自研芯片时,朱江明表示:“等哪天零跑汽车变成丰田汽车,会考虑芯片要不要自己做。”在他看来,只有当产销规模达到一定量级,自研芯片的经济效益才会显现。

十几款芯片争夺千万级需求——这一棒,零跑选择不接。

09

“汽车的涨价是大概率的事情,买车还是要趁早。”
——卢放,岚图汽车董事长兼CEO

6月24日,在大连夏季达沃斯论坛期间,卢放给出了与当前价格战趋势相反的判断。

他的依据在于成本端:内存、电池、石化产品、铝和钢等原材料价格全面上涨,继续降价已不符合商业逻辑。他进一步推演,高端车型对原材料涨价尚具承受力,而低端车型将首当其冲,部分车型可能面临减产甚至退市。

结合曾毓群的观点来看,2026年下半年的价格战,可能不再是车企“想不想打”的问题,而是“还打不打得动”的问题。

10

“日产再不做出改变,很可能成为规模更大的中国企业附属子公司。”
——卡洛斯·戈恩,日产汽车前CEO

6月25日,路透社援引了戈恩的这句警告。他将日产当前的困境与1999年雷诺救助前的危机相比,但认为“希望更少”。

戈恩列举了数据:自他离开日产,股价暴跌80%,年销量从超过500万辆降至约300万辆,工厂不断关闭,人员持续裁撤。他批评日产决策缓慢、战略过度防御,只是一味从各个市场撤退。

在6月23日的日产股东大会上,虽有投资者提议让戈恩回归,但未获通过,股东以压倒性多数支持现任董事会。

这句话的分量在于其视角——一个从对手视角审视的人,已将中国车企视为潜在的“收购方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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